“现代诗”批判

^^^^【“黄昏像病人麻醉在手术台上】真的很酷,但是有的人【麻醉在手术台上】之后继续活了几十年,很多人一生也只有那么长的寿命,动手术就真的是生命的黄昏吗?【绿色的风】,真的很美,美得令人无法去欣赏,你在想象中可以给风涂抹上任何颜色,然后朝着任意的方向去想象,反正风不会对你说:“你错了”。

“现代诗”终极景象

作者一顿乱写,

读者一顿胡猜。

所有的语言

都弃家出走,

无序离散,

一顿乱窜;

沟通交流

不需要也不可能。

最后的家园:

神秘而不可言

想象空间无限。

被摔碎的水(2017/10/7)

 ^^^^【中央一台10月3日 14:30的“机智过人”节目中,3位“著名”诗人和人工智能“冰冰”就某央视记者撒贝宁随意“撒”在地上的水的手机照片图为题材,作“现代诗”比赛,观看了三位“现代诗人”以及人工智能冰冰写的诗,感觉写现代诗的所谓诗人们怎么竟像机器人“冰冰”一样冷冰冰的,他们所做的所谓现代诗,就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所作的“无病呻吟”一般,既不切题,又故作高深,不知所云……。我不是“诗人”,也不是“现代诗人”,更不是“著名”的任何人。我也来做一首打油诗,题曰:“被摔碎的水”,和中央台的四位“人机”比一比,四位人机的“现代诗”附后。】

    我本可以掀起波澜,却被你摔得这么惨:

    身首不全,血迹斑斑。

    溅污了地面,狼狈不堪。

    我不甘心在此示众,丢人现眼。

    我已悄然离去,化作轻烟。

    入地上天,再做无穷循环。

    不用说再见,我跟你没完!

    结论:无论哪首诗是谁写的,我觉得现代诗人写的现代诗无非是颠倒错乱的语言堆砌家的自欺欺人地堆砌出来的看似虚无缥缈实则空洞无物的呓语。

【我的另一首“打油诗”】我依稀的记得你

【借撒贝宁撒落的水滴手机照之诗题向诗歌联盟的精英们以及“全世界第一位出版了机器人诗集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小冰挑战】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把自己弄得七零八落、形貌不整,可我依稀的记得你。

    当火辣辣的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候,记得你在朝雾中向我隐隐的走来。

    记得你曾在春天无声地滋润着万物,记得你在电闪雷鸣中劈头盖脸地倾盆而下。

    当狂风大作的时候,你汹涌咆哮着似乎要吞噬你眼前的一切;可你在病人的口边却又显得如此温柔体贴,亲切可人。

    你有时候化作关山阻隔,教人只能望洋兴叹,可有时候你又普渡众生,把我们远方的亲人送到身边。

    无论是痛苦、沮丧、愤怒、懊悔、失望,还是开心、慰藉、满意、幸福和喜悦,都能看到你那真情或假意的流露,你在朦胧的泪光中依然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此刻的你虽然还在污泥中厮混,但我知你终会融入潺潺的清流。

    记得你在欸乃的桨声中叹息,记得你在万丈瀑布中纵情高歌,英勇就义。

    春天你温暖了江上的鸭,夏天你骗走了天上的云,秋天你望穿了眼,冬天你熬白了头。

    你一生如此命运多舛,世界上一切众生的形容,也比不过你那多变的面孔。

    我依稀的记得你,记得你的温柔多情,记得你的残暴绝情……

    记得你,记得你的可亲可爱,你的可畏可憎,你的瞬息万变,你的持久永恒。

    每时每刻你都打动着我的心,我的身体充满着对你的向往和渴望。

    我真的离不开你,因为你已经渗透进了我的灵魂,我的血液,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

    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即使寻遍整个的宇宙,我都要追随你。

    纵然有四万万五千个理由,也无法阻止我向你表白:我爱你。

【附诗,供对比】

四位人机分别是“全世界第一位出版了机器人诗集的机器人”小冰;牛津大学毕业的戴潍娜;北京大学未名诗社前社长,外国留学生李天意;复旦大学中文系研究生,曾经担任复旦诗社社长的王子瓜。

“人机”诗第一首:(本诗作者:王子瓜,被观众评委淘汰,其余诗的作者未明示)

它已经游走了,我的朋友

掀起画框翻涌的浪花

他看到城市仿佛星星倒映在山川夜色里。

今夜它就会游入我们的梦中,像一只精灵

为每颗因夏天而躁动的心

带来一场安静的雪。

“人机”诗第二首:

如果爱是这般梦幻

我愿从水晶似的光明中醒来

贪图的是什么

模糊的不分明的泪痕

也许忘记了自己的虚无

爱的女神抚慰这恋人的眼泪

生命消逝前的一刹那空白

倒是人生的真谛

“人机”诗第三首:

她桌洞的角落里

藏着一块

樱木的贴纸

“人机”诗第四首:

他的新房

是一座开放的滑雪场

是一床月光

面庞是蘸着白糖的处方

它是我身上沉没的岛屿

是举起的白旗

是我爱过的所有诗句

绝对的爱等同于绝对的真理

以及,真理它狡黠的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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